她甩掉湿透的风衣,像扔掉一块破布。
它滑落在堆满空酒瓶和外卖盒的地板上。
她走到冰箱前,拉开。
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几罐啤酒和半瓶廉价的波本威士忌。
她拿出威士忌。
拧开瓶盖。
对着瓶口,仰头灌了一大口。
液体像火线一样烧下去。
灼痛感让她混沌的大脑短暂地清醒了一瞬,随即是更深的眩晕和麻木。
她走到沙发前,陷进去。
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电视屏幕的蓝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新闻还在继续,播放着模糊的监控画面片段:爆炸的火光,混乱的人群,一闪而过的、面目不清的持械者身影…
爱音的目光没有焦点。
空洞地望着屏幕。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袋里那个坚硬的、带着体温的打火机。
山吹色的花纹,硌着指腹。
威士忌。
烟。
还有…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那个beta颈动脉喷涌出的血。
墙壁上那个潦草的刻痕——那是“灰狐组”内部用来标记“清理完毕”的暗号,只有核心成员才懂。极其隐蔽,像一道随意的划痕。
死者指甲缝里的蓝色纤维…那种特定的靛蓝色,是“灰狐组”底层执行组——“清洁工”——统一工装的颜色。
还有那包昂贵的进口烟…不是清洁工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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