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完澡出来,葛正庆拿毛巾擦着身上和头上的水珠子,想起和自己共患难的摩托车,问起送到哪儿修了,还修不修得好,同时撑开浴服,兜头套了下去。
罗飞虎估了个大概的时间,注意力还在刚刚葛正庆裸身时袒露出的疤痕上,问道:“哥,厂子倒闭以后,你干啥去了?咋把自己搞成这样了撒?”
葛正庆唔了一声,手按在胯侧把浴服下摆推了上去,另一只手抚上自己腰际的刀伤与旁边锦簇的大丽花纹身,因为整体线条用的都是黑色颜料,饶是现实里再美丽的花,以这种形式展现出来都隐隐透着些许不详的意味,何况旁边还有好几条疤:“还能干啥呢,厂子倒了人不能倒,都是为了生活,我又没有像你一样好使的聪明脑袋,做不成生意,当然就只能多出苦力了,不过也没啥,小伤而已。”
葛正庆说得真诚,顺便不忘把自己放到低位捧一捧罗飞虎,夸他脑子好,会做生意。
世界上再好再坏的男人,从同性的口中得到夸赞,那感觉和被异性夸赞时都是完全不一样的,后者只证明得了个人魅力以及由这种魅力衍生出的性资本,而前者则是变相关乎到了对自身在当前所处社会里地位的认知和认可,尤其是这个男人目前正处于施恩者的位置,对另一个男人施予恩惠时,认可的侧重点就来到了对生产资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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