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另一边的乳头也被穿透了,这一次疼痛让她的第一声尖叫拉得更长“啊啊啊~”差点就这么跪着疼晕了过去。
姐姐已经开始轻轻摇晃着她,让两个乳房拍打起来,叮铃铃,叮铃铃,牛的金色铃铛挂在乳头上,一边一只。
母狗的脚一蹬,趴在地上,她变成了母牛。
最后的最后,姐姐从盘子里拿起来那一只硕大的假阳具,把它作为肛塞,狠狠地插进了母牛的肛门,麻利地捆上带子,因为佩戴在身前的假阳具现在方向完全反了过来,细细的皮带深深勒紧鼠蹊和臀肉,就像是镶嵌的皮爪——这是主人送给母牛最后的礼物,将伴随她一生。
等会儿母牛前面的阴道抗拒入侵的时候,夹紧的肛门会提醒她,她还是在和自己的主人在做爱,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姐姐抓住小牛的后脖子,把她拖着走,叮铃铃,叮铃铃,疼得晕眩的母牛只能一面爬一面趔趄,最终姐姐一用力,把母牛搬上了大大的木桩子,让她背顶着那小小的台面,仰面朝天。
母牛的长发如瀑布般倒挂,她奋力仰头,张开嘴,想要亲吻主人的皮裤告别,短发女人贴近了一点,任凭母牛厚厚的嘴唇在自己的裆部隔着皮裤摩擦。
而此时等了许久的弟弟终于可以走上前去,解开了裤腰带,同时分开了母牛的两条腿,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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