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过去了,自己还在原地,而小调查员凭功绩转制成了主管秘书,染了金发,整了眼角,整天坐在自己的门外,未婚的她已经步入中年,皮肤也渐渐变深,乍一看和拉美裔或者混血都分不出来了,而她在他眼里,却变得索然无味了,幽兰化作俗草,或许唯一的乐趣只有幻想她靴子里那双小脚的样子。
白皮老骚年,别偷看我!
阿狸能看到钢笔的反光,那个扭曲拉长的卡通式人物正盯着自己的下半身。
她挪了挪脚,把脚趾头藏在厚厚的皮革后面。
她对上司早就没了兴趣了,更何况,她知道的,上司前些年娶了个舞女,越南和法国的混血,腿长鼻子高,据说和整容后的自己长得有三五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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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天大楼之间的风吹得人行色匆匆,狭窄的天空回响着车辆的引擎声,古老的楼层公寓,裹得厚厚的看门人殷勤地开门,脚手架将人行道分割成隧道式一半一半,地下铁从人行道脚下的铁栅栏中散发着蒸汽,永远忙碌,永远活在过去,这就是纽约。
这不是海伦娜第一次来这个街区了,她踩着高高的靴跟,优雅走过脏兮兮的人行道,长风衣裹着她苗条的身材,从她不带表情的那种知性气质,你肯定看不出她正佩戴着阴唇扣环吧——女猎手挺直了腰,风冷,灌进风衣下的腿缝,让她感到麻酥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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