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亲爱的…你不胖…你是…可爱!像个甜甜的、毛茸茸的松饼!)
他用了一个极其孩子气的比喻,眼神湿漉漉的,仿佛你坚持减肥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pfannkuchen?
(松饼?)
krueger 挑眉,似乎对这个比喻不太满意,但他还是顺着说了下去er hat recht…
wer möchte schon einen dunnen, knöchrigen fuchs?
ich mag meine weich und warm…
(他说得对。谁会想要一只干巴巴、瘦骨嶙峋的狐狸?我喜欢我的小狐狸柔软又温暖。)
他伸出手,不再是捏,而是轻轻地、充满爱怜地抚过你的脸颊和腰侧,那里正是你觉得自己长肉的地方。
hier…
und hier…
es fuhlt sich gut an…(这里…还有这里…手感很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最醇厚的巧克力,带着融化一切的诱惑bitte, schatz…
vergiss diese dumme idee…
(求你了,宝贝。忘了这个傻主意。)
两人一唱一和,一个强势诱哄,一个软语哀求,将你围在中间,用甜得发腻的言语和眼神攻势,试图瓦解你刚刚立下的决心。
你看着
krueger 眼中不容错辨的宠爱和 konig 那几乎要溢出眼眶的担忧,原本坚定的意志力开始摇摇欲坠。
在他们眼里,你似乎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是完美的,甚至这点新长的软肉,也成了他们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