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听到门外隐约传来的、周乐言来回踱步的脚步声,那声音如同催命符,提醒着她此刻处境的危险和不堪。
苏乐医生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仿佛真的在“检查”她内壁肌肉的弹性和扩张的极限。
他甚至还恶劣地用玩具的根部,刻意地碾压、旋转着摩擦她最为敏感肿胀的阴蒂。
“啊……停……停下……”唐柔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哀求,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滑落。
她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小腹一阵阵发紧,膀胱也传来了难以抑制的压迫感。
就在这时,苏博医生猛地将玩具往最深处一顶,震动头死死抵住她宫口的位置,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重重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噗嗤……”
一股温热的液体,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唐柔的下体激射而出,溅湿了检查床的末端,甚至弄湿了苏博医生的白大褂下摆。
她……失禁了。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锁住。
她像个破败的玩偶,瘫软在床上,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身体还在生理性地微微抽搐。
苏博医生似乎终于“满意”了。
他缓缓停止了抽送,但并没有立刻将玩具取出,反而整根完全插了进去。
他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先是抽出几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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