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闭着双眼,不敢看周乐言近在咫尺的侧脸,也不敢看周围可能投来的目光。
她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对抗那不断攀升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浪潮,以及抑制住喉咙里随时可能溢出的、更加羞耻的呻吟。
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周乐言手臂的温度,他身体的动作,他偶尔因为调整姿势而收紧的怀抱……所有细微的接触,都清晰地通过她极度敏感的神经,被无限放大,然后转化成更强烈的刺激,反馈到她身体最深处。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而周乐言,虽然觉得怀里的唐柔身体烫得吓人,软得像滩泥,呼吸也急促得不像话,但他只当这是病情严重的表现,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他只是本能地觉得,必须尽快把她送到医务室,让医生看看,他才能放心。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保护”行为,对这个怀揣着巨大秘密和汹涌欲望的青梅竹马来说,是怎样一种甜蜜又残忍的折磨。
他更不会知道,在他以为唐柔心跳过快是因病所致的时候,那剧烈的心跳声里,有多少是因为他,因为这个笨蛋身上所散发出的、对他而言浑然不觉、却对她致命吸引的费洛蒙。
这段从操场到医务室短短几百米的路,对唐柔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当她终于感觉到周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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