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它慢慢流下,然后,竟然就这样睡在她鼻梁一侧上。
心爱的人的眼泪,哪怕只有一滴,也是湖泊,可以轻易将人淹溺。
唐澄一脚踹开霍煾房门。
饶是正处于极端状态下的他,都愣了一瞬。
像进入命案现场。
地上,桌上,床上,都是血。
一瞬间唐澄眼前都看不清了,但很快冷静下来。
不是谢橘年的,不是她的血,她身上除了性虐痕迹没有伤口。
哦可以,真他妈的不错,是霍煾那个狗东西的。
一个破碎的台灯沾着血迹倒在地上,一小片像是纸烧过后的黑渣,打开的乱糟糟的医药箱,床铺更是凌乱不堪。
一想到床怎么乱的他就想一刀捅死霍煾。
从医院出来他无数次后悔,那时怎么就没再用力点,用瓦片直接割到大动脉。
他当时只是觉得霍煾有病,没想到是纯人渣。
唐澄自问不是良善之辈,可有霍煾衬托,简直变成伟光正。
他他妈真想知道霍煾这个狗发什么癫,他爸那边是什么家族精神病遗传病史吗?
几天前还跟个正常人一样,天天风雨无阻插他妈一堆破花在谢橘年窗前,然后来床边看她一会,完全无视他在一旁挑衅的目光,看够了一声不吭掉头就走。
尽管还是一副脑子不正常的样子,但是,都他妈送花了,搞他妈这么纯爱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