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总是请假不来的那个小a?”梁褚突然想起来了,班里确实有这么一号人,平时不爱说话,存在感也低,就是请假请的勤,所以他有点印象。
“对,就是他,他突然联系到我,说……说他过得很辛苦……”同桌突然顿了顿,眼神变得迷茫恐惧,然后小心地问,“梁褚,你说,结婚很可怕吗?”
梁褚语塞,他刚结婚,体会到的仅仅是妻子们可怕的性欲,像小a这种,甚至连人身自由都已经不能自主了,他嗓子发紧,不知道怎么回答同桌。
见梁褚久久不做回应,同桌声音苦涩,“对不起啊梁褚,这种问题太私人了……其实……我最近订婚了……她们家是姐妹五个,年纪都比我大,对我太热情了,我有些害怕……”
梁褚疑惑了,难道,就因为他们男人的数量少,就要被扶她们像分配资源一样随意处置吗?
难道,因为他们太过珍稀,就要被剥夺自由甚至是自主的权利吗?
难道,就因为他们势弱,就要被扶她们打着保护的旗号来占有吗?
现在他之所以能继续上学,是因为傅羽菲,他的扶她妻子之一也在学校。
等傅羽菲上大学了,他也会和爸爸、和小a一样,在妻子们的“庇佑”下生活吧……
梁褚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同桌,毕竟他是重生来的,他不是扶她世界里真正的十八岁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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