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乡随俗,遵守规矩,不惹事,尽量别让事儿惹上自己。
在这平邑城里,他如今不过是个金丹初期的“小修士”,还是低调些好。
更何况,他很享受这种被娘亲照顾着、庇护着的感觉。
就像小时候,被那人牵着手,去逛那拥挤的庙会。
周遭再吵,再乱,只要那只手还牵着,心里头,就踏实得很。
队队伍挪得慢,城门洞口那几个穿着半旧皮甲、挎着制式腰刀的城卫军卒,歪在城墙根投下的一线阴凉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盘查着:
“哪疙瘩来的?”
“进城干啥营生?”
“路引呢?麻溜掏出来!”
那口气冲得,活像人人都欠了他八百吊陈年烂账,偶尔碰上那不开眼想往前挤的,或是回嘴顶撞的,立时便是几记窝心脚,外加一顿祖宗十八代都问候到的污言秽语。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城卫军小头目服饰的汉子,从城门洞里头走了出来。
他腰间挎着一把环首刀,刀柄上的红缨。
他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地,对着手下那几个偷懒的兵痞子吼道:“都他娘的给老子精神点!一个个跟没睡醒似的!当这城门是你们家炕头啊?再让老子看见谁偷懒,晚上的酒,就都别喝了!”
这汉子,正是城卫军的将士,张山。
他吼完了手下,便习惯性地,将目光投向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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