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爱,他的托付,他的信任……在现实面前,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才是那个……最该死的人。
你那歇斯底里的、泣血般的控诉,如同无数把淬毒的钢刀,将水门那本就濒临崩溃的灵魂,切割得体无完肤。
他彻底僵住了,那张俊朗的脸上,只剩下一种如同石化般的、巨大的空白。
他想反驳,却发现你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现实的尸山血海中捞出来的、滚烫的铁证,将他所有苍白的质问和无力的愧疚,都烙印得一文不值。
你的哭喊渐渐平息,但那股足以焚烧整个世界的怨毒与疯狂,却在你眼中凝聚成了更加冰冷、更加锐利的寒光。
你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边勾起一抹残忍的、嘲讽的弧度。
“怎么了?我的英雄丈夫?无话可说了吗?”,“你以为,我经历的,仅仅只是白眼和孤独吗?”
你的声音,不再嘶吼,而是变得像手术刀一样,冰冷、平静,却又精准地、一层层地,剖开你那早已腐烂化脓的过往。
“你死后的第二天,团藏的‘根’,就接管了对我们的‘保护’。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保护’吗,水门?”,“那是在我们的新家,那个又小又破的公寓里,装满了窃听符和监视眼!我洗澡的时候,能感觉到有人在窥探我的身体!我抱着哭闹的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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