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鸣人的母亲。’
‘是他的盾,他的剑……和他最忠诚的……“契约兽”。’
母爱,那份深植于血脉与灵魂的、最原始的本能,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吞噬了她作为“人”的最后一丝理智与廉耻。
她做出了决定。
为了鸣人,她愿意成为任何东西。
哪怕是需要被自己儿子用精液来“饲养”的、卑贱的母兽。
可是……
新的问题来了。
鸣人还是个孩子,她该怎么……“饲养”?
一个更加恐怖、更加疯狂、让她自己都感到战栗的念头,在她那已经彻底扭曲的、只剩下母性的脑海中,缓缓成形。
她要……亲手……
教会她的儿子,如何成为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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