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大人,可是有心应奉闯贼?可是存了北降东虏之心?可是有了自立之意?郑鸢一口气问到。
放肆!胡说!陈洪谧和归尔礼同时怒喝道。
陈洪谧更是气得满脸通红,怒道:陈某乃先帝丁卯举人,本朝辛未进士,身负皇恩,十数年谨严执事,从不敢有半分懈怠,只为报答两帝知遇之恩,郑总旗这番污蔑折杀陈某,若不说出所以然来,休怪老夫要使人大棒赶你出去!
好个知遇之恩。
郑鸢也不着急,端过茶盏,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既是如此,为何陈大人对朝廷处处掣肘?!哼。
陈洪谧冷哼一声,却是头一偏,也端起了茶盏,竟是不屑理他,倒是归尔礼站了出来,朗声道:历来朝中用度,自有规矩,可自崇祯五年以来,朝中屡次三番向江南加赋,苏州更是一年三科,百姓举日艰难,敢问,恩府大人为民抗乱命,是为护得一方平安,何错之有?
去岁朝廷夺官催科,恩府大人甘为民辞官,此大义,何错之有?
朝中诸公贪得无厌,恩府大人不欲这民脂民膏被中饱私囊,何错之有?!
朗朗乾坤之下,此等忠孝中直的官员却屡遭尔等中伤污蔑,我才要问一句: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番质问端是铿锵有力,大义凛然,只说得陈洪谧暗自点头,便是一旁的苏盼凝也是异彩连连。
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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