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挺起我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硬得能戳穿铁板的巨物,连瞄准都没有,就那么狠狠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那片早已被淫水和奶水浸泡得泥泞不堪的黑森林,一捅到底!
“噗嗤……!”
那声音,不像是肉体交合,倒像是利刃入体。
“呃啊啊啊啊……!”
我娘的惨叫声再次拔高了一个八度。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疯狂地痉挛、抽搐起来。
她的十根手指,像鹰爪一样深深地抠进了冰冷的地板,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迸裂开来,鲜血直流,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顶开了一层又一层紧致、温热、滑腻的穴肉,最终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创造了我的、神圣的子宫口上。
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花开的声音,也仿佛看到了世界毁灭的景象。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
我不再有任何技巧,也不再有任何温存。
我就像一台最原始、最野 蛮的打桩机,在这片创造了我的、最肥沃的土地上,进行着最彻底的、毁灭性的耕耘。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黏腻的白色液体;每一次挺入,都引起我娘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
地板上的奶水和淫水,被我们身体的剧烈撞击搅动着,溅得到处都是,我们的身上,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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