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省城都督府的那天,阳光明媚,但我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我为卢库和牛蛋举行了隆重的丧礼。
灵堂就设在府里最大的厅堂里。
我和她们,我娘陈淑贞,我的三个姐姐贾苹、贾荷、贾兰,以及玉娘、阿敏和桃娘,这七个如今都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女人,穿着素白的孝服,跪在灵前。
但我没有让她们哭。
那一天,都督府的天空是铅灰色的,像是被人用脏抹布胡乱擦过,没有一丝光亮。
灵堂设在府邸最宏伟的正厅,巨大的“奠”字黑得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洞,要将所有人的魂都吸进去。
卢库和牛蛋的灵牌并排立在香案上,冰冷的木头,无声地宣告着两条鲜活生命的终结。
空气里弥漫着纸钱燃烧的呛人味道和香烛那略带甜腻的烟火气。
我,贾金娃,一身素白孝服,面无表情地跪在蒲团上。
我的身后,是我如今的整个世界……七个同样身着孝衣、环肥燕瘦、风情各异的女人。
我娘陈淑贞,我的三个姐姐贾苹、贾荷、贾兰,还有玉娘、阿敏,以及那个奶水比我娘还要丰沛的尤物桃娘。
她们低垂着头,纤弱的肩膀随着压抑的啜泣而微微耸动。
她们在哀悼,或真心,或假意。
玉娘和阿在哀悼那个曾给她们带来无尽屈辱、却也给了她们片瓦遮头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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