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山上还是星星点点的火把,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我娘在我身旁轻轻抽泣着,我困顿不已,一时管不了许多,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光线从后洞口泄了进来,天已经亮了。
我看到我娘委顿在山洞角落,身上披着一件长袍。我过去帮她解开身上缠着的鞭子,我娘醒了,木然地任我施为。
松脱了鞭子后,我娘扎紧了衣袍,仍然缩在角落里一声不吭。
难道她还恨我昨晚打晕了驴鞭儿?
我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吵杂声。我爬到后洞口向外张望。
只见远处山坡上一队官兵正押解着几个人,兴高采烈地走着。由于隔得太远,所以看不到是谁。
突然耳后传来一阵温热的呼吸,我回过头,只见我娘也到了我身边,正往下望。我心里好不安慰,心想我娘总算恢复正常了。
那群官兵渐渐走近,我和我娘都放缓了呼吸,生怕被他们发现。
突然我认清了被押解的是狗毛、玉娘和阿敏,我吃惊得差点叫出来,耳边却传来我娘的一声轻呼。
我赶紧缩回头来,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好一会没有动静,我才敢爬起来往外望去。
深夜,我在山路上摸黑走着,我娘失魂落魄地跟在我后面。白天看到的情景让我们心有余悸。
白天那群官兵中的一个头目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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