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才是开心的时候。”
哭泣,挣扎的花梨。麻衣,用冷酷的动作限制花梨的动作。
“绘美理,清醒点!你想见妈妈吧?
绘美理的妈妈……”
“花梨……闲聊到此为止吧?”
麻衣绕到尖叫着的花梨背后,用手捂住了她的嘴。花梨拼命挣扎着挣脱戒律,但缠绕在身上的麻衣的黑暗锁链却不容易解开。
(啊?
花梨,你说我妈妈……?)
我脑子里有个问题。
但我的身体优先考虑“侵犯小裕”的命令。
我的脚尖给予缓急的刺激,温柔地让快乐渗透进裕君的阴茎和阴囊。
尽管姐姐在他面前被拘留,被年长的女人强行猥亵,男孩的阴茎还是隔着裤子开始显示出勃起的样子。
“绘美理姐姐……我……”
“啊……阿裕……我开始生气了……”
淫气夺走了我的大脑,除了性之外的思想。
我弯下腰,温柔地抚摸着搭帐篷的裤腿。
他拉下拉链,脱下裤子和内裤,尽管年纪很小,还是挺直了身子的小弟弟露了出来。
一闻到阴茎尖端微微溢出的青臭味,我的下腹部就会发烧。
我把手放在自己的黑色短裤上,然后滑了下去。
我的私处已经湿透了。
“……!……!!”
花梨拼命想发出抗议的声音。
我痛苦地感觉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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