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要是有路人来,我就心神不宁。
不过,麻衣大概觉得这样的话,不管男女都可以侵犯他们。
我慢吞吞地脱衣服的时候,麻衣正在手提包里东张西望地找东西。
“好的。这个交给绘美理保管,你好好拿着。”
麻衣从包里拿出东西递给穿着黑檀木色内衣的我。
两只手掌大小的那个被白布小心地包裹着。
解开那块布,里面出现了一个雕刻精细的金杯……一个具有浓缩淫气魔力的“黑杯”。
“那么,我们该走了吧?
”
瞬间,麻衣全身散发出浓烈的淫气。
那淫气就像缠绕在她身上的黑暗一样变形。
麻衣将黑暗进一步压缩,集中在右手食指尖。
然后把它的指尖伸向教堂周围的结界。
然后,砰的一声,一声微弱的响声。
我们和教堂之间的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已经消失了。
麻衣,催促着我,穿过教堂的大门。
我也拿着“黑杯”跟在后面。
麻衣将脱下的制服和书包随意地放在入口的地板上,毫不犹豫地推开更里面的礼拜堂的门。
“你来啦,绘美理。还有……麻衣……”
“呵呵。好久不见了,花梨。还是应该叫你纯白天使?”
花梨站在礼拜堂的讲台上。
花梨穿着一件用纯白色蕾丝布织成的可爱的娃娃内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