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潮找到了新的突破口,它们顺着血液逆流而上,试图从伤口钻入男漂体内。这种被活生生撕裂的感觉让人几近疯癫,男漂却始终没有松手。
他在用自己的生命力对抗着这个世界的黑暗。
弗洛洛的吻变得更加深情,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男漂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而在她的婚纱上,血迹还在不断扩大,将这件圣洁的礼服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红嫁衣。
黑潮咆哮着扑向这个敢于反抗的猎物,在他的身上留下更多伤痕。
黑潮的行为模式引起了男漂的注意。
它们疯狂地撕扯着他的血肉,每一次冲击都在制造新的伤口,仿佛纯粹为了欣赏痛苦本身。
这不是简单的侵蚀或同化——它们在施虐。
血液已经在两人身下汇成了小小的血泊。弗洛洛的婚纱完全被染成了猩红色,原本纯洁神圣的婚礼礼服此刻如同地狱的新娘装束。
渐渐地,浓重的血腥味渗透进弗洛洛的意识。
她虽然看不见眼前的景象,却能通过其他感官察觉到事情的发展。
耳边是黑潮疯狂的咆哮声,鼻腔充斥着铁锈味,身下的地面变得湿滑黏腻。
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缓缓松开了双臂。当嘴唇分开的那一刻,她嗅到了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弗洛洛惊慌地用手摸索着男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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