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房里积满灰尘的钢琴静静地立在那里,墙角摆放着一把许久未曾使用的木质小提琴。
女漂小心翼翼地将弗洛洛放在椅子上,从角落取来了那把她珍藏多年的小提琴。
“给。”女漂将琴递到弗洛洛手中。
琴弦因为太久没人触碰而变得松弛,音准早已跑偏。
弗洛洛摸索着找到琴弓,凭着记忆调整着琴弦的位置。
她看不见,只能依靠手指的感觉来判断。
琴声响起来了,却比预想中的更加糟糕。
走调的音符断断续续地飘荡在空气中,即使是对音乐一窍不通的女漂也能听出其中的问题——时高时低的音阶,错位的节拍,还有那些本不该存在的杂音。
弗洛洛艰难地拉完了整首曲子,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挣扎和不甘。
她停下手,在黑暗中呆呆地坐着,手中的琴弓无力地垂下。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残疾带来的限制。
就在她即将被绝望吞没时,一双温暖的手臂环绕过来。
女漂从背后拥住了她,将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心口。
“听,”女漂低声说道,“我的心脏在为你打着节拍。不用在意那些音准,用心跳来找寻属于你的旋律。”
弗洛洛闭上眼睛——虽然这动作对于失明的她来说毫无意义,但她还是习惯性地这么做了。
她感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