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你教人都是让人一教都会,楚大人如此聪明讨巧,干起活来比太监还太监呐!这伺候人的功夫,咱家就是多学几十年都学不会啊!”福圭拐弯抹角地“捧”了我一顿。
“楚大人,奴才真是心服口服,容奴才多嘴,莫非你真的喜欢当太监?”
“你放肆!”这个狗奴才真是得寸进尺,但是他的确戳到了我的痛处。
“楚大人,唉,为了一个女人,至于吗?说实话,我真替你觉得不值得!”福圭叹到。
“住嘴!不要你多管闲事!”说着,余之牛已经把他捆了起来。
我的确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该这么做, 但想到那个我日思夜想的女人,我的前妻,我的唯一,我现在只想见她一面,我狠心吞下那颗缩壳丸,强忍的身体的剧痛,换上了太监的服饰,易容成福圭的模样。
我向余之牛表示了感谢,他现在是我最信得过下属。
如今,他已经不学太监说话了,当上了正常人,而我却相反。
临走的时候,他说了一席劝告,让我觉得倍感辛酸。
“奴才为您效力是最应该的,奴才的这半条命都是主子给的,宫中人拿奴才当狗,主子拿奴才当人。”
“奴才对女人没想法,奴才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让主子每天肝肠寸断。但说句您不爱听的话,主子,容奴才说,主子中是情毒,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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