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家的产业是我的,她这个'太奶奶'也是我的,都是我用来满足权力和欲望的工具。
我压下心头难以抑制的邪火,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这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将巴结容遇的'孝心'贯彻到底。
每隔三差五,我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的房间,名义上是为她按摩解乏,实则是在我的特殊手法下,一点点地侵蚀她的心防。
起初,容遇待我依旧是那份疏离的冷静。
她会合上书,默默接受我的'孝敬',眼神如初春的冰湖,清澈却不带一丝涟漪。
然而,随着我的指尖在她身上游走得愈发深入,那份冰冷的心防,开始出现了裂痕。
我的指腹沿着她纤细的脊柱,一寸一寸地按压。
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避开了疼痛,直击那些深藏的、不为人知的敏感点。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她自己的意识都未察觉之前,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肌肉在我的触碰下变得更加柔软,却又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紧绷。
她挺直的背脊不再那么僵硬,有时会不自觉地微微弓起,将那细软的腰肢更完美地呈现在我的掌心。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眼神。
那双曾经锐利得能洞察一切的眸子,开始变得'水润'。
不是泪水浸润的湿意,而是一种被情欲温养出的,带着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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