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在乎你现在有多狼狈或多丢脸,只是自顾自地走到书桌前,拉过椅子坐下,修长的手指随意地翻开了最上面的那叠文件,就好像这里是他的办公室一样。
你那点仅存的、渺茫的希望,在他转身动作的瞬间彻底熄灭。
你的气息还卡在喉咙里,看着他走向你的书桌,那里摊着你人生的全部希望,此刻却感觉像审判席。
他没有再看你,只是潇洒地坐下,仿佛这间房间的主人不是你。
他修长的手指翻动着纸页,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像在抽打你的自尊。
他没有情欲,这点让你稍微放松,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彻底的、被物化的羞耻感。
时间过得像是被拉长的刑罚。
他逐字逐句地审视你的论文大纲,时而用笔在上面圈点,时而提出一连串你无法立即回答的问题。
你只能站在原地,像个等待发落的犯人,大脑一片空白。
【就这样。】他终于合上了文件,声音没有任何情绪。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完全没有再多看你一眼,径直走向门口,拉开门,离开。
整个过程干净俐落,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单纯的学术指导。
房门在你面前轻轻合上,留下你一个人,和满室的屈辱。
你紧绷的体力被抽空,他一走,你脸色苍白地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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