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传来你哥和傅砚行模糊的对话声,听起来像是相谈甚欢。
傅砚行偶尔传来的温和笑声,此刻听在你的耳中,却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让你感到恐惧。
你蜷缩在门后,客厅传来傅砚行低沉而清晰的嗓音,即使隔着门板,那个声音也像带着电流,直接钻进你的耳朵里,酥麻了你的神经。
身体深处的燥热再次被点燃,腿间的湿滑感变得更加明显。
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理智在尖叫着告诉你这是错的、是羞耻的,但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
你的手不受控制地滑进早已湿透的裤子里,指尖刚一碰到那敏感的核心,就传来一阵让人辗转的快感。
你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领。
手指在你那泥泞不堪的穴口里胡乱拨弄着,每一下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你脑中混乱不堪,傅砚行那张冷峻的脸、他嘲讽的话语,此刻都化作了催情的毒药,让你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很快,又一波更猛烈的浪潮席卷而来。
你全身僵硬,脚趾蜷缩,暖流再一次从腿间喷涌而出,比刚刚更加凶猛。
高潮过后的虚脱感席卷全身,你瘫软在地,手里还残留着着黏腻的淫液,只有彻底的空白与无尽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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