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阵尿意憋醒。
迷迷糊糊地摸黑下床,去卫生间解了尿。
转身时,发现房间门缝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我轻轻地打开房门,发现光线是从楼下客厅传来的。
我有些奇怪,这个点了,怎么楼下还亮着灯?
好奇心的驱使下,我屏住呼吸,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挪到旋转楼梯的顶端,慢慢蹲下身,从楼梯扶手的金属栏杆缝隙间向下望去。
角度刚好能俯瞰到客厅沙发的一角。
只见妈妈和干妈又坐在了那里,妈妈穿着还是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靠在沙发扶手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一点猩红在昏暗壁灯下明灭。
她的表情不再是平时的爽朗或慵懒,而是带着一种凝重和锐利。
白京香则穿着母亲另一套白色的丝质睡裙,两人紧挨着坐着,神情专注而严肃。
她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夜里,顺着楼梯井,还是断断续续地飘了上来,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银蛇给的消息,绝对可靠!”妈妈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凝重,“蛇族并没有真正伤筋动骨。他们蛰伏这半年,是在憋一个大招,一款新型禁药“傀儡宝贝”,就要研发成功了。”
白京香倒吸一口凉气,橘红色的发丝在微光线下颤动:“傀儡宝贝”?听名字就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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