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渴望爱音能给她一记响亮的耳光,或者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她,那至少能让她确认自己罪有应得。
然而,她等到的,不是推开,不是咒骂。
是爱音那只刚刚沾满了她粘腻体液、此刻依旧滚烫的手,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笨拙的温柔和深重的疲惫,轻轻地、一下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那动作很轻,带着高烧的虚弱,掌心还残留着粘腻的触感,却像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灵魂的魔力,笨拙地安抚着她剧烈颤抖的身体和灵魂深处翻腾的惊涛骇浪。
每一次轻抚,都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祥子荒芜死寂的心湖里,激起一圈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涟漪。
“祥祥…”爱音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沙哑、虚弱,带着高烧的灼热气息,却异常清晰,像穿透厚重阴霾的一缕微光,“…没事了…”
祥祥。
又是这个称呼。
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接纳。
祥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埋在爱音颈窝里的脸,泪水更加汹涌地涌出,混合着汗水,浸湿了爱音的皮肤。
那泪水不再是纯粹的自我厌恶,而是混杂了巨大的、无法承受的被接纳的狂喜、一种深沉的委屈,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想要紧紧抓住这微光的脆弱。
“不…不…”祥子破碎地呜咽着,声音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