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力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眼神警惕地盯着两只柔荑,这回真的不要不要了:“姐,不要了,我错了,真的疼啊!”
蒋文秀一中午的委屈都在这一拧之中发泄了出来,哼,有些东西是牙能咬的?
看着何力贼贼的眼睛只盯着自己的柔荑看,心中一笑,慵懒地靠在座位上,得意地抬起手,叉开五指:“呵呵,没想到姐这手还是神器啊,不是还要接人嘛,开路吧。”
这回何力真是老实了,一路专心开车,服务态度良好,嘴里出口成章马屁如潮,听得蒋大政委笑脸如花,心都醉了。
柔荑再也没有发威,搭在何力腿上时有时无,抚摸得很是轻柔。
何力心头颤颤,明白了一个大道理;班子和谐很重要啊!
到了机场人流出口,也快接近三点钟。
何力下车就看到两辆黑色的宝马车停在一边,走过去和司机打了声招呼,让蒋文秀也下来,尽力布置了一番。
班机整点到了,一个穿黑色皮大衣戴墨镜的年轻男子,和一个一身火红的女子一起走了出来。
也不顾古城机场外面的寒冷,男子很拉风的敞开着皮大衣,站在台阶上却不走了。
如他所料,台阶下站着四个人,分成两排,在人流中硬生生夹出一个宽敞的通道。通道的尽头有一溜三辆车,其中两辆宝马很符合男人的心意。
红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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