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找一些慰藉,想咬住自己的手腕,因为那就是他的慰藉,可是连这样细微的举动都被框定束缚,一切暴露在萧言眼皮子底下,每一处无意识的表情,每一个习惯性的动作,都神经质的不被允许,哪怕这个动作,这种神情她并不厌恶。
萧言只是享受打压,制服,绝对掌控的快感,那才是她的高潮。
“叫出来”
顾澄受不了地将头靠在萧言肩上,望着眼前弧线流畅的下巴,疑惑又无奈地蹙起眉道“嗓子疼”
萧言将视线落在那张微微开启的薄唇上,声音冷淡到有些咄咄逼人“叫出来”
顾澄登时咬住舌头,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都这样了!都这样了他还是要违拗!
眸中刹那间蹿起一把烈火,熊熊地焚烧着,手滑过顾澄的肚饥眼,胸口,“看着窗”
话音刚落手指突然熟门熟路地掐着脖子,顾澄只来得及大喊了一声“别!”
后面就是全然的失控,头脑中大片大片的空白,只听到萧言在身上阴阳怪气的一遍遍问他,那些人也会这样吗?
肩头被一个一个渗血的齿印覆盖,晕厥前的透明世界里突然涌进来各种各样的声音。
“顾澄,去找刀,去找刀来!”
“澄澄,你爸爸这样离开我们!他是要下地狱的!”
“阿澄你为什么啊”
“澄哥等我病好了,给我买摩托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