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一下穿过顾澄后脑勺细碎柔软的头发紧紧拽到跟前,“你就这么希望别人看到你?嗯?”萧言逼近道“想重操旧业了?”
顾澄被迫仰起头望过去“我说了,我没有”
“你被人干的还少吗”手指猛地收紧,萧言脑海里再次病态地开始上演顾澄是怎么和那些人上床的。
他们在她的脑海里欢笑,流汗,翻滚,混杂着那句杀人犯,一遍又一遍地拉扯折磨着她。
“你今天去见谁了?”
“没谁”
“是谁!”萧言“啪”的将手中的酒杯扔出去,爆炸在窗户上。
顾澄闭了闭眼睛,嘴唇苍白无力“求你了,真的没谁”
这是求饶吗?
萧言扯了扯嘴角。
这明明是不耐,是挑衅,是敷衍,是无视。
是一切折磨她的东西。
“你不说是吗?”
顾澄垂着的手一下拽住裤子紧紧握成拳头,“你想让我说什么?”
他眼睛直直地望过去,“我和别人做了,就在小区公园的长椅上,满意了?”
“怎么做的?”
顾澄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轻笑出声,刚移开视线,下巴却被狠狠捏住,萧言可能是喝多了,哑然道“我每天干你”她眼眶湿润起来,“每天干到你射不了精,我以为你没精力了就不会找别人顾澄,澄澄,我的小宝贝”
萧言语无伦次起来,说着说着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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