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被下过药,只不过这次连脊髓都像爬满了虫子在那噬咬。
很快眼皮在神智模糊中半耷拉下来,平时青白的脸颊也硬是红得快要拧出血来。
顾澄举着手任萧言打了个水手结,打完了突然不受控制地往旁边一倒,背脊就开始在地毯上磨蹭。
被绑住的双手紧紧交握着抵向下巴,祈祷的姿势。
在满脸热汗的腾腾蒸气中,顾澄张开嘴“你…求你,求求…你”
像这样的景象每晚都可以看到,萧言无动于衷地坐在那。
“三天前你给一个账户断断续续汇了一万,我查了”萧言淡淡道“是个男人,是谁”
“朋…朋友”一阵热浪突然冲上脊柱,顾澄不受控制地闷哼出声,双腿蜷缩着被手臂圈住,头也跟着埋进膝盖里,浑身哆嗦着。
“朋友?是要带你远走高飞的朋友吗”萧言笑了“他有能力带你走吗?”
“帮我,帮帮我……”
药效太过猛烈,顾澄现在已经丧失了基本的理智,萧言也就没那个闲心再多问,只是将脚踩在他的下体慢慢滑动,不过稍微碾压了一下顾澄就难挨地仰起头。
“澄澄你这样可真下贱”萧言居高临下地羞他,就像报复顾澄羞辱她的那十年“就这么急吗?”
弯下腰猛地钳住他滚烫的脸颊,眉目间瞬间凝聚起一股盘桓不去的阴气“那你学狗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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