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澄不懂也不敢问,严肃即是恐怖,还不明白什么是寄人篱下就已经在这个家里压抑得连大气都不敢踹。
踢球时膝盖不小心磕破了,鲜血淋漓的,还没来的及哭,萧言就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双手钳紧他的腋下,纤长的手指用力握住胸口,担心的眼神透过镜片直直地穿透过来,逼的人无处可逃。
“澄澄疼吗?”鼻尖凑的极近,像要跃跃欲试亲吻,一边蹙眉可怜地问着,一边用力揉搓手掌中孩童柔嫩的身子,顾澄这才想起来要哭,同时不舒服地去推萧言的手腕。
眼泪大颗大颗地坠下来,脸颊鼻子被泪水和疼痛浸泡成醉酒般的绯红色,这双稚嫩的桃花眼里盛满了懵懂无知,如星空坠落其中。
萧言只觉得心尖被羽毛轻轻搔刮着紧跟着浑身都哆嗦了一下,她凑上前,鼻尖抵住小顾澄的额头,嘴唇贴上那薄薄的眼皮,水蛭般吮吸着咸涩的泪水,“不要哭了,澄澄”
睫毛于唇下簌簌地抖,她找到了撩刮她心弦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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