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喊,声音破碎得不像话,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浑身大汗淋漓。腿软得完全使不上力,只能挂在小雅的腰上疯狂颤抖。
十八厘米的粗长肉棒全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像一柄烧红的铁杵钉进最柔软的深处。
清婉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长长的、撕裂般的呜咽,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腰肢猛地弓成一道不可思议的弧,脚趾绷得笔直,脚跟狠狠蹬在沙发边缘,沙发布料被踩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她的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嫩肉都被粗大的棒身碾平,青筋暴突的纹理清晰地摩擦着敏感的褶皱,火辣辣地烫,胀得她几乎窒息。
小雅没有动,只是保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哑得像磨砂:“宝贝,感觉到了吗?全在你里面了……”清婉哭着点头,眼泪顺着鬓角滑进耳朵,声音破碎得不像话:“胀……要裂了……真的要裂了……太满了……”小雅轻轻地笑了一声,腰却开始缓慢地后撤。
肉棒一点点抽出,内壁失控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棒身不放。
粗大的龟棱刮过每一道褶皱,带出“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大量透明的汁液被带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像开闸的洪水,瞬间把两人腿根打得晶亮。
抽出不到三分之一,清婉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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