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英。”
“……在。”林慧英的声音在颤抖。
“你……抗压……不及格。”秦寿摇了摇头，“但你的潜力，值得开发。你被降职为……纪检部部长。我希望你，能用你体验过的压力……去督促其他人。”
（林慧英的学员们，闻言，身体都兴奋地颤抖了一下。）
“陈佳怡、赵欣，你们，出任秘书处和活动部部长。”
“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周丽玲的身上。
“周丽玲。”
“……在。”
“你从今天开始，就是我的专属秘书了。”
周丽玲的身体一颤，眼中闪过一丝……解脱？
“好了，任命……宣布完毕。”
“现在……”
秦寿拍了拍手。
大厅的灯光，瞬间变得暧昧。
舒缓的、带着迷幻色彩的音乐，缓缓响起。
苏婉，不知何时，推着一辆……装满了香槟、甜点和……各种情趣用品的餐车，走了进来。
“……毕业典礼，正式开始！”
“这是你们的庆功宴！”
“女士们，你们的训练，才刚刚开始。”
“你们的旧身份，已经死亡。”
“现在，用你们新的身体，去庆祝你们的新生吧！”
秦寿张开双臂，像一个“神明”。
“服从我……取悦我……”
“……也……取悦你们自己。”
“是，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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