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滚烫的精液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子宫都填满。
在高潮的极致快感中,路明非抱着曼蒂瘫软的身体,重重地喘息着。他的欲望得到了最彻底的释放,整个人都感到一阵虚脱。
他缓缓地将怀中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曼蒂平放在凌乱的床单上。
她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着,脸上还挂着那宁静而满足的微笑,仿佛在梦中见到了她的神国。
林怜抽出自己那根还沾着曼蒂些许肠液的手指,随手在床单上擦了擦。
然后她走到床边,在路明非那布满汗珠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
不知过了多久,当曼蒂的意识从高潮与内射带来的昏沉黑暗中重新浮出水面时,最先回归的是听觉。
那是一种她已经无比熟悉的声音。
是肉体与肉体猛烈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响,湿滑而又沉重。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与女人娇媚的呻吟。
她费力地睁开酸涩的眼皮,昏沉的视线慢慢聚焦。
房间里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只透进几缕夕阳的余晖。而在这片暧昧的光影中,那张凌乱的大床,就是唯一的舞台。
舞台的中央是路明非和林怜。
林怜正跨坐在路明非的身上。
她那柔韧的腰肢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韵律起伏,将路明非那根之前在曼蒂体内肆虐过的肉棒反复吞入吐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