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万隆清晨被尿意憋醒,看着自己一柱擎天的小兄弟得意洋洋道:“老子这本钱还真不错,别急,再等一段日子,爸爸一定帮你把路凝这朵小花拿下,到时候让你天天累到口吐白沫,嘿嘿嘿”
意淫了一番后,他瘫在沙发上,回想起昨晚在酒吧包厢里的密谋,到底还是少不了徐慕白徐大秘。
没办法,舅舅王金发虽然挂名算是个总经理,手下有几个金融公司撸小贷,但是奈何层次太低,手法太糙。
虽然通过公安系统的关系暂时把路家情况摸透了,但是说话办事句句不离暴力和恐吓,还想着下药强x那种下三路手法。
不过被电话约来的徐大秘那可不是一般精明,粘上毛他就是个猴精了。
人虽到了,烟不抽酒不喝,坐在那里只是呵呵陪笑听着,颇有徐庶进曹营的觉悟。
饶是二人如何追问,他只推说自己这职务性质特殊,凡事只带耳朵眼睛,认真听话忠诚执行,轮不到他张嘴表态。
如果在这件事上破了戒,过多参与领导家里的私事,怕是在书记那里也不会讨喜。
最后见朱万隆都冷脸不理睬他了,也是神色不变,安静地起身告辞。临走时倒是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青年男女自由恋爱嘛,以势压人可不怎么好。对方如果年纪太小,还是要从长辈那里解决嘛,孩子总是会关心父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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