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素世赤着脚,踏过吸饱了水变深了一个色号的地毯,走到浴室连接的小洗衣区。
那里摆放着两个精致的藤编洗衣篓。
其中一个装着显然是今天刚换下的、沾染了各种污渍的衣物——素世强迫她穿着的那套原本体面的“工作服”——米白色亚麻长衫,上面溅满了五颜六色的新旧颜料污点、清晰的指印,还有一片暧昧的水渍…以及那条深橄榄绿的阔腿裤,裤脚已被昨晚的蹂躏弄得皱巴巴。
它们瘫在篓底,像两件废弃的破布,记录着不堪的过往。
然而,素世并没有把它们投入任何一个可能通向大型洗衣房或回收站的洗衣篓。
她只是弯腰将它们捡了起来。
动作甚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掂量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爱音听到了水流被打开又随即调小的声音——是旁边一个精致的洗手池?
她看到素世将那两件污迹斑斑的衣物放入池中,拿起一块昂贵的、标着只适用于羊绒和真丝的天然植物成分皂,开始极其认真地、细致地、如同处理古老羊皮纸上的污渍般,一点一点地搓洗那些顽固的颜料斑点和凝固的体液痕迹。
她的背脊挺直,表情专注得近乎偏执,仿佛这污秽的脏物代表着某种不可言喻的圣物。
水声低沉,她搓洗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感,手腕在隐秘地用力,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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