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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过天晴后的长崎宅邸,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草木被洗刷后的清新气息,连带着那无处不在的红茶信息素,似乎也褪去了苦涩的掌控欲,只剩下一种温润的、带着微涩的余韵,如同浸泡过久的茶包,沉淀出一种更复杂的安宁。
手铐的银链在几天后被素世用颤抖的手,亲自解开了。
金属环扣脱离手腕时,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像一道正在愈合的旧伤疤。
爱音没有立刻离开那张曾是她囚笼的大床,只是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腕,感受着血液重新畅快流淌的微麻感。
素世站在床边,低着头,海蓝色的眼眸不敢直视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腰带,像个等待宣判的罪人。
“窗外的玉兰,开得不错。”
爱音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她指了指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庭院里几株高大的白玉兰树,在雨后初晴的阳光下,绽放着大朵大朵洁白如玉的花,花瓣上还滚动着晶莹的水珠。
素世猛地抬起头,顺着爱音的目光望去,又飞快地看向爱音,眼神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探寻和不敢置信的微光。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和解后的日子,像缓慢流淌的溪水,带着试探性的平静。
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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