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我……我在上药……”段容盈有些心虚,因为这根棒子都比可以生小娃娃的大鸡巴舒服,而最开始,肉鞭不住顶弄她,她甚至以为那是宫里见不得光的酷刑。
赵元冰看了眼一旁的珍珠,直到对方的目光注视到他身上,珍珠才假装惶恐的放下那对雪白的乳房。
“上什么药,朕看看?”
赵元冰走过去看见放在床上的药膏,他拿起药膏一闻,倒不是催情的药。
段容盈小穴还夹着那根棒子,她低下头讪讪的说:“我里面被操肿了,所以用这根棒子当做药杵上药。”
“药谁拿来的?”
“是我让珍珠去找的。”
赵元冰没有看女人之间磨豆腐的癖好,他虽然不至于吃一个女人的醋,但他十分厌烦珍珠,又听段容盈言语中处处护着珍珠,他气不打一出来。
“那舔你这对骚乳也是你让珍珠舔的?”
段容盈一听,赵元冰生气发火了,他生怕赵元冰要砍了珍珠:“是,你都把我乳头要破了,还不许我舒服一点吗?”
“是个屁,”他抬手一巴掌扇在珍珠脸上:“朕怎么对你说的,朕说你要是再挑拨离间,朕就让人就割了你的舌头,你倒好,直接淫乱宫闱,还不赶紧给朕滚下来。”
一巴掌扇的很重,珍珠顺势滚下床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
“没有,珍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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