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避开她的眼神,闭上双眼,向后靠在椅子上,深深的吸了口气。
“你怎么就确定这么多年,那个监控探头还能存在?就算还在,你又怎么确定这么多年了,那个探头还能正常工作?”
“学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洛萱似是被我的一连串问题问得有些猝不及防。
“我再强调一次,学校方面,还是希望你们双方能够和解,你说的这个监控录像有或者没有,对于和解与否其实并没有什么影响。”
“不,我们绝不和解。”
几乎是冲着我大吼起来的是童梦的父亲,那是一个有些憨厚的中年汉子,看穿着打扮似乎家庭条件并不富裕,从他粗大的关节和手上的老茧来看,应该是个从事重体力劳动的人。
“童梦爸爸,您不需要这么激动,学校也说了,如果和解的话,童梦将来保研什么的都……”
“什么保研,名声都被毁了保研还有什么用?”
这次是童梦的妈妈,也激动的站了起来。
“什么意思?”
我的眉头拧了起来。
“学长,您看看这个。”
林洛萱这时也站了起来,又从她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几张a4纸递了过来。
可别又是什么法律文件啊,我差点伸手去揉自己的太阳穴。
好在这次的这些资料似乎都是一些电脑屏幕的截图。
“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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