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那样…噢…”
她才激喘着反驳几个字,又将白痴抱紧紧,这次连脸都埋在他肩上,痉挛似地抽搐着。
“现在又怎么了?”
“呜…皮卡…丘…呜…”
曦晨颤抖到连话都说不完整,性感的胴体全是香汗。
菲力普站在白痴身后,将她的脸从白痴肩上抬高,问她:“皮卡丘怎么了?”
“呜…进到…子宫…颈…呜…好痒…”
她痛苦地娇喘着,脸上都是泪痕。
原来穿在龟冠上的立体皮卡丘,耳朵和头部都挤进子宫颈,在最敏感的深处不断摩擦。
“不准撒娇,快点自己动起来,不然就在你的浩脚上再加重量。”菲力普恐吓她。
“啊…嗯…不要…”她听菲力普这么说,只能勉强自己抬动屁股,但才动一下,两腿间又不争气地尿下来。
她整个人娇喘不成声攀在白痴身上,肌骨匀称的雪白裸背激烈颤抖。
“啧啧啧…”菲力普狞笑说:“你这么敏感,要怎么救你的男人?”
“求求你…别让我…自己动…我没办法了…”曦晨可怜兮兮地喘息着,股间还一直在滴着残尿。
“那你想怎么样?”菲力普问她。
“请他…主动…我会配合…”她哀羞地说。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不知廉耻的请求了。”
菲力普转达西国大妈,西国大妈马上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