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一滴滴砸在屏幕上,把那张淫靡的照片糊得模糊不清。
可她知道, 照片还在。
裂缝已经出现了。
她把照片放大又缩小,缩小又放大,像在确认那真的是自己。
她没办法再忽视昨晚佐野怜司在她体内的抽查, 想起自己当时怎么哭着喊“老公”。
她想起自己怎么主动翘起屁股求他再深一点, 想起自己高潮到失禁、到翻白眼、到晕过去。
她恶心得想吐,可胃里却空得可怕。
她甚至不敢去浴室漱口, 因为一开口,就能闻到口腔深处残留的精液腥臭。
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淹得她几乎窒息。
她深觉对不起悠太。
对不起那个把她当成最干净的瓷器、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男人。
她把最脏的那一面, 最下贱的那一面, 最淫荡的那一面, 全都给了另一个男人。
她甚至在另一个男人身下高潮到哭, 却在悠太身下一年多,从来没真正高潮过一次。
她连高潮都不会, 却在被强暴的第一晚,就被操到失禁。
她算什么妻子?
她算什么人?
她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那么贱。
恨自己为什么在被威胁的时候, 没有拼命反抗到死。
恨自己在高潮到翻白眼的时候, 脑子里想的竟然不是悠太, 而是“原来被操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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