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看出来,原来委员长天生就是这副欠操的身子。”
诗织腿一软,几乎站不住。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走。
也不知道为什么,腿间已经湿得内裤完全贴在了肉缝上,黏腻得让她羞耻得想哭。
怜司拿起酒瓶,直接往她空杯子里倒。
“喝。”
“我不会喝酒……”
“喝。”
他俯身靠近,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喷在她耳后,带着滚烫的酒味。
“委员长,放松点。现在没人敢管你。”
诗织手指发抖,端起杯子,仰头抿了一口。
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像烧到小腹深处。
她咳了一声,眼眶瞬间泛红,杏眼蒙上一层水光。
怜司盯着她微张的厚唇,目光暗了暗,喉结又滚了一下。
“真他妈会勾人。”
他低声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诗织没听清,只看见他盯着自己嘴唇的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她慌乱地别开脸,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两人之间隔着半米距离,却像隔着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谁先动一下,就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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