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先帝还只有两个儿子。
一个是我大哥。
另一个,就是当今圣上。
我嘛,占了早出生几个时辰的便宜,当今圣上,得喊我一声兄长。”
“你的意思是,你兄弟,给你下毒?”姬飞白皱眉。
不知道他们是兄弟关系还好,毕竟圣心难测。
现如今知道了,那就说不通了。
好歹是一起长大的手足,怎么会……
他向来读的书,都是教他如何御下,如何为政为民。
倒是没人教过他,上面那些人,那一辈,看来也都是一堆说不清的糊涂账!
“是啊,我那个心狠手辣的弟弟,给我下了毒。”
“为什么?”姬飞白胡乱猜,“因为你想造反吗?”
“我想造反吗?”姬稷自己都愣了一下,还有点不自信,“我没想过啊!你帮我想的?难道你已经开始了?难道我是被冤枉的?”
“……”姬飞白难得失语。
“原来你只是说说啊。”
“如果不是造反,”姬飞白解释,“好像没什么必须对你动手的理由吧?”
“呵呵,谁说的?”
“那是为什么?”姬飞白听出另有隐情。
“因为她的父王啊。”姬稷一声长叹。
那叹息里,包含着诸多复杂心绪。
“轰——”
姬飞白怔在原地。
那些恐慌终于找到由头。
所有杂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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