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无思考能力,腿软得几乎跪不稳,只单纯地跟着大哥的节奏走,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谢……谢……”
大哥仰天大小,拎着外套出门去。
门“砰”地合上,屋里只剩浓烈的烟酒味、汗味,和精液的腥。
我低头看那只套套,乳白液体在薄膜里晃,滴出一滴,落在地板上。那是另一个男人的气味,野蛮,霸道,生机勃勃。
乐乐蜷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吊带裙卷到胸口,锁骨、胸口、腿根全是红痕。
她醉得睁不开眼,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迷迷糊糊伸手找我:“亲爱的……抱抱……”
我爬上床,把她搂进怀里。
她身上全是大哥的味道,皮肤滚烫,腿间还残留着湿黏的触感。
我吻她的头发,声音哑得发抖:“我在。”
她往我怀里拱了拱,安心地睡过去。
而我抱着她,在这张还残留着他野兽般狂野气息的床上,硬得发疼,却一动不敢动。
地狱之门终于打开,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我都被打入了地狱,并且,并不想离开。
第二天中午,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抹去了昨夜残留的酒气和腥味,也唤醒了被大哥侵入的乐乐。
乐乐醒得比我晚。她皱着眉翻了个身,额头抵在我胸口,声音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头疼……亲爱的,我昨天是不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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