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猛地一沉,目光迅速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床头柜上——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封没有信封、折叠整齐的信笺。
他快步上前,拿起信纸展开。上面是凌霜那熟悉而略显凌厉的字迹,言简意赅,却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
“沈屹:
我走了,去查‘星核’和‘幻梦’的源头。不必寻我,时机到了自会回来。
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我的身体,对‘幻梦’的抗性,与……那种方式有关。
早在第一次你意外触碰到我……那里时,我就发现,那里带来的刺激远超其他地方,而随之而来的高潮,对压制‘幻梦’的效果更强,持续时间也更长。
最初的高潮,最多只能维持两三天的完全清醒,并且效果会随着次数增加而递减。
但那次……(墨点,似乎书写时略有迟疑)……之后,我竟获得了整整四天的清醒。
为了不让你察觉异常,探寻这背后的原因,我选择了装作依旧需要你定期的‘帮助’。
而昨夜……那种彻底的占据带来的绝顶,让我感觉,这次的清醒时间,或许能持续得更久。这足够我摆脱它的困扰,去进行我必须完成的调查。
利用了你,我很抱歉。但这是我唯一能抓住的、主动摆脱这泥潭的机会。
保重。
**凌霜**
即日
信纸从沈屹指间滑落,他僵在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