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凌霜眼中那彻底的死寂和绝望,看到了她身下那滩刺目的水渍。
愤怒、心痛、还有一股毁灭一切的暴戾,瞬间淹没了他!
“找死!”
他怒吼一声,不再顾及自身安危,如同发狂的雄狮,猛地从掩体后冲出,手中的枪喷射出愤怒的火舌,不顾一切地冲向血屠!
而此刻,意识模糊的凌霜,在极致的羞辱和身体被强行推上高峰后的虚脱中,一个念头却如同冰锥般,清晰地刺入她混沌的脑海:
完了……全完了……
她以后,还如何面对这些手下?还如何……指挥他们?
而对清醒状态的渴望,从未如此强烈。而要获得清醒……那个她不愿面对、却似乎唯一有效的“解药”……沈屹……
在她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似乎看到了沈屹那疯狂冲来的、布满杀意和……某种她看不懂的、深切痛楚的眼神。
意识如同沉入冰冷的深海,又被粗暴地拽回灼热的地狱。
凌霜是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恢复些许感知的。
引擎的轰鸣,车身不规律的晃动,还有……身下柔软却陌生的触感。
她不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而是在……车里?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野逐渐聚焦。
她躺在汽车的后座上,身上盖着一件宽大的、带着清冽气息的男性外套——是沈屹的。
车窗外,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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