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紧密相贴带来的、被“幻梦”放大到极致的刺激,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
沈屹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他手臂坚实的力量,他身上清冽又危险的气息……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催化剂。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又像一捧即将被点燃的干柴。
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背叛。
一丝细微的、压抑的呜咽从她紧咬的唇缝中逸出,带着令人心碎的媚意。
沈屹感受着怀中身体的逐渐柔软和升温,听着那细微的、勾人心魄的声音,下腹绷紧,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在玩火,在踏过一条危险的界限。
但他别无选择。
他不能让她倒在这里,更不能让她这副样子落入他人手中。
这昏暗的、通往未知危险的楼梯间,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被欲望和绝望充斥的孤岛。
两人以一种扭曲而亲密的姿态,在生死的边缘和道德的悬崖上,踉跄前行。
沈屹抱着(或者说,几乎是挟持着)凌霜,终于抵达了地下停车场预定的车辆旁。
他迅速拉开车门,几乎是将她塞进了副驾驶,然后自己快步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驶出了安全屋。
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粗重未平的呼吸声,和一种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粘稠而危险的张力,在空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