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细微的、针尖刺入皮肉的声音,在此刻凌霜的耳中清晰得如同惊雷。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又被无情地拉回。
那感觉……不仅仅是刺入的痛!
那被火烤过的针尖,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活性,在刺入的瞬间,将一股灼热而尖锐的痛感,如同活物般直接“注入”了她的神经深处!
这痛感不仅强烈,更带着一种持续的、灼烧般的后劲,在她的胸腔前弥漫开来。
一针,两针,三针……
罗刹妃的手法精准而残忍,专挑胸前、肋间、腋下附近神经最密集、皮肤最敏感的区域下手。
每一针落下,都伴随着凌霜无法抑制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凄厉哀嚎。
她的身体像被通了电般疯狂震颤、痉挛,汗水、泪水和口涎不受控制地流淌,将胸前的血痕晕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意识在这一次次被放大的、如同灵魂被撕裂的痛苦中,逐渐走向崩溃的边缘。
“说不说?”罗刹妃的声音如同来自遥远的地狱。
凌霜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破碎地摇头,或者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抵抗的意念被纯粹的生理性痛苦碾压得支离破碎。
终于,罗刹妃似乎厌倦了这种“常规”的区域。她的目光,落在了凌霜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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