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先到这里。”她用手指,沾了点凌霜肩头伤口的血,抹在自己的嘴唇上,如同涂抹口红,动作诡异而病态,“好好休息,我们……明天继续。”
她发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转身,迈着那生硬不协调的步子,离开了囚室。
厚重的合金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凌霜瘫在刑椅上,像一件被彻底撕碎、丢弃的玩偶。
全身无处不在的疼痛疯狂叫嚣着,尤其是身后那火辣辣的肿痛,以及神经被钢针刺穿后的残留剧痛,几乎吞噬了她的理智。
肌肉松弛剂让她连蜷缩起来减轻痛苦都做不到。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再次将她淹没,比之前更加深沉。
她还能扛多久?
不知道。
意识在黑暗的边缘徘徊,身体的痛苦和精神的折磨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或许……屈服……求饶……会不会轻松一点?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强行摁灭。
不。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
她艰难地抬起头,尽管这个动作牵扯到全身的伤口,让她痛得几乎晕厥。
她看向头顶那盏惨白的光源,目光似乎要穿透这厚厚的混凝土穹顶,望向不知在何处的自由与天空。
喉咙里发出近乎无声的呢喃,带着血沫:
“等着……”
时间在疼痛和昏沉中缓慢流逝,每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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