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不敢靠近,连滚带爬地冲出宴会厅,不多时,带着几个同样面色仓皇、似乎是后勤或支援人员回来。
他们用特制的束缚带,将凌霜的手脚牢牢捆住,又加了几道锁链,确认她完全无法动弹后,才像搬运什么极度危险的爆炸物一样,将她抬离了这片血腥的废墟。
冰冷。
刺骨的冰冷将凌霜从深沉的昏迷中拉扯出来。
意识先是混沌,随即,全身各处的剧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让她几乎要再次晕厥。她闷哼一声,强行凝聚起涣散的精神,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片昏暗。
只有头顶一盏孤零零的白炽灯,散发着惨淡的光晕,照亮了这个不足十平米的封闭空间。
墙壁是粗糙的水泥,没有任何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看起来像是合金制造的门。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铁锈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混合的怪异气味。
她发现自己被固定在一个冰冷的金属椅子上,不是普通的捆绑,而是真正的刑具——手腕、脚踝、腰部、甚至颈部,都被坚硬的金属箍环锁住,与椅子浑然一体,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活动的空隙。
冰冷的触感透过破损的作战服,直刺皮肤。
尝试动一下手指。
失败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感笼罩着她。
不是体力透支后的疲惫,而是一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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